「要死了,竟然是個兒!」
鶯歌懊惱的放下簾子,氣不過的找柳茹月告狀,「你看看這人,不過一個小小的從五品,都不把我們小老百姓當回事,竟然當街縱馬,道歉都不說一句。」
沒有直接讓馬夫追上去罵人,柳茹月就知道是個有分寸的人。
「服都不換就敢這麼做,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