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十娘和你多說了幾句才耽誤了回來。」翟寧心中又是焦急,又是自責。
今夜也是這幾日里,十娘故意沒讓蕓瑛坊的人送回去的日子,鶯歌知道十娘的計劃功了,現在埋怨翟寧也沒有用。
「快去報!」鶯歌按商量好的說辭催促了起來。
「好。」
「十娘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