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顯貴的宅院裏,治下甚嚴。
宅並不是外人能隨意進出的,此事是栽贓,所以只要找來院的人就可以了。
柳茹月研好墨,拿起筆,抬頭認真問道,「的的確確就是這些人了麼?」
此刻下人已經給沈曼青搬來了鋪滿了厚厚狐皮墊的長榻,抱著暖手爐坐在上方,狐裘蓋著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