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在人群里響起,並不影響太監的發問,「還確定,要告狀?」
「是。」
柳茹月拉著三個孩子朝著城門上方跪下,方才已經看到明黃的影落定,代表天子份的華蓋已經在上頭撐開。
掏出懷裏準備好的狀紙,高高舉於頭頂,大聲道,「民婦柳茹月,蜀地屏縣人士,乃當朝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