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翠雪趕回去睡覺,盛清蕓收拾一下,也躺去床上。
昨夜力耗盡,雖說後來調息后更充沛幾分,可許是因為年歲淺,正是長子的時候,總覺疲乏還沒徹底緩解。這不,早早就困了。
躺在床上,腦中忍不住浮現出外祖的模樣,盛清蕓心中痛,一時竟不知過幾日該用何種態度去見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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