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彥想到蕭鈺從前的境遇,與如今的困境,倒覺得蕭鈺很是可憐,卻又能如何去怨得了別人?
還是要怨怪於自己,從一開始便是走錯了路,不是嗎?
盛彥將幾本書都收了起來,包括那畫也被收好。
到了滇省以後,它們又是另一番事業。
「夫君,我想,太子與太子妃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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