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父親從未表過對生父母的懷念。」
想了許久,傅思瀅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既然父親都不在意,又何必掛念在心?總歸是被親生父母送掉或賣掉的,沒什麼好可惜的,是父親的親生父母沒福罷了。
想及父親的態度,再看看白傾羽這般無法釋懷,傅思瀅忍不住勸道:「你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