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日麗,天上有稀薄的雲在流轉,像是湖面的波紋慢慢漾開區。
傅家的馬車出城前往穹頂山的天福寺,傅思瀅與李氏坐在車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
「幸而你二叔是初犯,否則就不是被撤職這般容易了。」李氏慨道。
傅思瀅則不以為然,面譏諷:「的確是便宜了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