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僵地將頭上剩餘的半截青紗全部扯下來,用來包紮住傷口。
等到把會要命的地方全部理好之後,也筋疲力盡到不想再彈一手指。
里骨頭髮的覺依然是那樣得劇烈和痛苦,有凝神膏藥的制,也能咬牙忍。而一把頭髮又一把頭髮地往下落,這心痛的覺就不是膏藥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