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扛過洗髓伐的苦痛,傅思瀅現如今也算是耳聰目明。
衛蘭靈所乘坐的囚車剛剛達到視野中,便一眼瞧到那一張傷痕斑駁的可怕面容。
「嘶……」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低聲道,「衛蘭靈的臉怎麼變那樣了?」
孫丹毫無起伏地回應:「自打傷后就沒有得到過醫治,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