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做東的一方,按理說,傅思瀅應該會得到很大的一盤魚,但是沒有。
作為主要被宴請的貴賓,楊雲沁按理說也應該得到一大份,但是也沒有。
瞧掌柜將一個和旁人無異、只呈有一口魚的小碟子在自己眼前的桌案上放下,再看看不遠圓桌上宛若九牛一的冰龍,傅思瀅表複雜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