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問了先太子?」
「是。」
漠蒼嵐眼簾微闔,在溫熱葯浴的氤氳水汽中,神顯得極為凝重與嚴肅。
半晌,他說:「太巧合了,定然是聽誰說起什麼。」
「老奴也是這樣想的,」唐管家一皺眉,「可又有些奇怪,大小姐若是從哪裡聽聞了此事,猜測與您有關,那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