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中含糊,不過字里行間都在提書院,還有你這個解元,以及……姜家村。我總覺得,他此舉可疑。”于縣令眉頭鎖,這也是他今日接到了這封信之后,一直擔憂的原因。
張知州那樣的份,真要對昭昭和宴清做什麼,旁人如何阻止?
“除此之外,他再沒提及別的?”陸昭昭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