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州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倒霉催的!
怎麼就要遭這份兒罪呢!
夜,晚飯時間。
張知州黑著臉跟姜宴軒一起默書,不同的是,姜宴軒手中是有照著寫的,那做抄書。而他……全靠記憶力,得默寫出來。
門吱嘎一聲被打開。
姜宴福抱著一個桶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