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他手中的傘已經練的換了個方向擋住了朝著他投擲而來的鮮花。
云瀾:……
他竟然不知道是該佩服姜宴清能張口要傘,還是佩服禮部的人,姜宴清要,他們就真的給了。
而且,他是怎麼做到這麼準的擋住所有的投擲?
“云兄如果想要的話,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