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昭皺起眉,捧著姜宴清的臉,與他對視:“阿清在想什麼?”
“在想昭昭啊。”他聲音低沉,人也更纏綿,恨不得將人拖去床上。
那五百惡意值是不會騙的。
最近阿清越來越奇怪,如果再找不到原因,那就再用一枚讀心玉佩吧。
陸昭昭心想著,也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