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的聲音從錄音筆中徐徐傳出。
涼邑臉上的怒氣逐漸消散,猙獰之褪去,漸漸浮現出越來越明顯的不安之態。
心慌被無限放大。
錄音播放完,安姐走上前,從桌上拿起錄音筆把玩著,輕笑道,
“紀予啊,這只是一段錄音而已,誰知道是不是楊菲被你們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