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打開白瓷瓶,倒出里面唯一的一顆藥,喂進易殤里。
幾分鐘后,易殤吐出一口黑。
寸頭驚慌失措的扶住易殤:“主子,怎麼樣?”
“無妨。”
易殤四肢逐漸恢復知覺,角掀起一抹鷙的笑。
真是長本事了,還敢給他投毒,好像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