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躊躇了好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
果然,藍星若猜對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別讓我牙膏似的問,自己說!”藍星若喊破了嗓子。
那把匕首抵在藍富的脖子上,已經滲出來。
“我說,我當年懷孕難產,結果送醫院送得晚了,孩子生下來就沒氣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