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司野,是我要跟你離婚,不是你要跟我離婚!”
這對于唐紀禾而言,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只能是甩他,他決不能甩。
“好,離婚是你提出來的。”司野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唐紀禾計較什麼。
唐紀禾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