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紀禾一下子停了下來,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且不說月經期不衛生,月經期又不排卵,做了也不可能懷孕的。
“那怎麼辦呀?”唐紀禾坐起來。
司野也跟著坐了起來。
“你別難過了,沒懷就沒懷,沒有人怪你。”
“可是我怪我自己,怎麼就那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