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唐紀禾開了口,“肯定是他自己要求的,他那個子,別人勸不住他的。”
唐紀禾看向了隊醫,“你不用自責,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現在也不是責備誰的時候。
閆部長立即把醫生了過來,“病人的況怎麼樣?”
“況不容樂觀,肺部,腦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