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拍了一張自己腳的照片。
他的腳磨得全是泡,有的磨破了,模糊的。
“媽,你不用為我擔心,就算是我倆過不到頭,到時候我不還是一樣嗎?”
萬秀深深地嘆了口氣,“我閨命苦啊。”
“不苦,媽,我覺得好的,好的,大過年的,咱倆都別哭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