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許家后,老先生已經吃過晚餐睡下了。
借著明亮的燈,江羨發現許清晝的是真的又紅又腫,倒也沒香腸那麼夸張,只是讓人第一眼看過去時,就會把視線停留在他上。
好心建議:“你還是點消腫的藥比較好。”
許清晝按了按自己滾燙的面,這就是他按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