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尚且能夠保持平靜,沒有被他一兩句話就牽著鼻子走。
“房租的人是我,該去睡沙發的人應該是你,你只是暫時借宿。”
是大發慈悲好心收留他,就差沒把自知之明和讓他不要得寸進尺的幾個大字甩在他那張著氣的臉上。
江羨在床沿邊坐下,拽了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