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晝看著的頭發,很多,又順的披散在枕頭上,也很香,一種他說不出來的香,但舒服又暖心。
他緩緩出一只手指纏上去,勾著的一縷發尾。
有輕拽的靜傳來,江羨頭也沒回,聲音因為埋在被子里,有點悶:“睡覺就睡覺,你別得寸進尺。”
許清晝收回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