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羨是真的困了。
好在他規規矩矩的沒對手腳,江羨也不再去管他,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渾很暖,手似乎被捉過去,有什麼涼涼的東西上來。
圈進了的中指。
耳畔似有若無的有道悉的男聲,說著什麼,像夢也像真,聽得并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