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江羨有點意外,上下打量了他兩秒便不假思索道:“你上的傷口不宜沾水,暫時忍忍吧。”
許清晝不想忍,一臉正經:“兩三天沒洗了,渾難。”
江羨不以為然,也是為了他著想:“現在又不是夏天,你也沒怎麼,不出汗,等個三五天再洗又不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