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晝把湯喝得干干凈凈,一滴不剩。
江羨看著空空如也的保溫盒,神似乎還有點可惜。
許清晝從的表里猜出在可惜什麼,沒給那牧牧的狗留一口湯唄。
不由得清了清嗓子提醒:“江羨,你都是有貓的人了,不能朝三暮四還想著別的狗。”
江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