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晝抬了抬眼皮,輕描淡寫的姿態:“聽說江書忙,是忙著打罵俏,還是在公司談說。”
“我沒有。”下意識的否認了。
江羨不知道他打哪里聽說,但也明白他話語里的冷嘲熱諷。
不知道自己這麼衰,出來開個小差都能被他到。
“是麼。”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