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盯著他整整看了半分鐘的時間,然后掙開了他的手。
心跳在他話音落下的那瞬間,跳得很劇烈,但下一秒又陷冷卻。
后就是洗手池的臺面,已經退無可退,仍舊偏過頭,避開他的靠近,“你喝多了。”
許清晝低頭,下垂的細長睫在燈下覆落一層薄薄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