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羨眸微,被他這麼毫不猶豫直白的問出來,其實是有點心虛的,但做都已經做過了,自然也沒辦法矢口否認。
于是略顯僵的點了點頭。
“嗯。”
許清晝抄在兜中的手指不經意的彈了兩下,面上的緒很淡然不顯,下輕抬頷首:“也行,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