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后來被許清晝圈著走時,腦子都是暈乎乎的,也有些發,大多都是借著許清晝的力在走。
偏偏他這人心存壞意,也裝作骨似的,江羨著他往路邊走,他便也一個勁兒順著倒。
原本好端端一條直直的路線,是越走越歪,眼見著都要闖進旁邊的草坪里。
江羨反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