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聞言停頓了下,抬手了自己的脖頸,不太舒服,又順便了兩把,好奇道:“見誰啊?”
許清晝不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著的舉,微微挑了下眉,“脖子怎麼了?”
江羨收回了手,“沒事,可能昨晚落枕了,有點酸疼。”
“你過來,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