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江羨在公司跟許清晝見,當著眾人的面,跟每一個在場的下屬員工一樣,微低著頭,不卑不的打招呼:“許總。”
男人頷首示意,目不偏不倚,經過時帶來一陣短促的風,江羨還嗅到一清涼的藥香味。
那是所悉的,就算許清晝的手恢復之后,仍然在藥,預防后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