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清晨云霧濃烈,線不。
程風開著車,跟貝紹樓匯報昨天晚上的消息。
“三爺,你是怎麼發現安市糧倉位置的?那個地方很偏,早已經無人居住,連監控都沒有。”
“云朝無意中倒手機,攝像頭朝上,正好對準農舍橫梁上幾只落灰的空麻袋。那種麻袋,只存在于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