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紹樓抬起眼皮子,濃的睫羽下是一雙深邃好看的眼睛。
“怎麼罰你?”他盯著小東西看。
“三爺,小桃子還小,你罰我就行。”
小桃子將餅餅放在桌子上,沖他出手,委屈:“打手手。”
“自己打。”貝紹樓淡淡道。
“唔。”小桃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