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呀。”曉天住,還想再跟聊幾句,“云朝,你跟我們往來不多,不過有一次晚上你喝酒了,沒有回家,住在宿舍。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一直提到一個男人的名字,那是你男朋友吧?你現在是不是跟他結婚了?”
“是呀,云朝,你當時喝了酒還哭了。不過我們都沒見過你男朋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