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個道理。”陶醫生不敢多說什麼。
“陶醫生,十三年前的手你也參與其中,你不可能不知道捐贈者是誰!”
貝楨一雙深沉狠厲的眼睛盯著他。
陶醫生后背出汗,握手里的筆。
“貝老先生,我只參與了手,別的信息并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名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