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姜晚都沒說話,像個外人似的看著他們表演。
見三人都把目看過來,姜晚微微一笑,說:“趙先生都這麼有誠意了,我要是不接道歉,豈不是不知好歹。”
“你要是不高興,可以不接。”周北深在一旁說道。
姜晚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搖頭,“我高興啊,能讓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