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宵說的頭頭是道,周北深聽著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被姜晚忽視而生出的怒意好像也消散了幾分。
他輕笑道:“是嗎?那照你這麼說,我該怎麼做呢?”
“沒什麼可做的,一切給時間。”吳宵說。
“說人話!”
“我的意思是只要您堅持不懈,總會打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