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何必提起他。”
許久,周北深緩過來,盡管極力克制著,可那握拳的雙手還是暴出他此刻心的憤怒。
老爺子看他一眼,再次嘆息:“你看你,即使過去那麼久,說起他你依舊沉不住氣,若是以后遇見他,你又該如何面對?”
“您過于擔心了,在我心里,他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