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爺子說完,周北深才輕笑著道:“生氣了嗎?我怎麼覺得無所謂呢?”
他想要的就是從姜晚臉上看到一不同,是生氣或是憤怒都好,可剛剛……他什麼都沒看到。
那個人給他的覺都是無所謂,不論他和誰在一起,也不論自己有沒有護著。
“你這是當局者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