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周北深挑眉,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沒有的份,自己在這兒忙碌半天是為什麼?
還不是擔心隨便對付幾口傷,否則他堂堂周總,用得著在這兒當廚師嗎?
姜晚笑起來,走過去,“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我雖然不會炒菜,可洗菜那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