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深說的姜晚都明白,可心里還是覺得難,“或許吧,我只是一時間無法接這種轉變。”
“慢慢來,其實想開點就好。”周北深說。
碗筷收拾完,姜晚有些疲憊,看著客廳里還沒打算離開的周北深,問:“你還不走?”
“這麼晚了,你不留我過夜嗎?”男人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