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驍最后還是沒有在姜晚家里休息,他扶著言瑾到樓下打車,姜晚目送他們離開之后,才又轉回到家里。
看到還趴在桌子上的周北深,頓時覺得頭疼。
“周北深?”姜晚走過去,用手推了推他,可惜對方毫無反應。
“不能喝就算了,干嘛喝這麼多。”忍不住開口抱怨,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