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周北深的話有那麼點作用,姜晚最終還是從沙發上起來,跟他一起吃了早餐。
只是心依舊沉悶,半天不見說一句話。
“他今天走對吧?”周北深問。
姜晚嗯了聲,周北深又道:“不去送送他?”
姜晚搖頭,吃著早餐,敷衍道:“不去了,就像你說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