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能走到今天,又不是靠周北深。”姜晚聳肩,一臉不在乎。
或許慕容飛做事確實狠辣不留面,但對姜晚來說,就算沒有周北深,也有自信不會敗在這個男人手上。
看油鹽不進,慕容飛只好把目看向周北深:“那家工廠你也有份吧?真要白送給?”
“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