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功戴到姜晚手腕上,周北深長舒了口氣,“你好,我的朋友。”
姜晚笑著,有種說不上來的幸福。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打趣,“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啊,這麼多單狗看著,好意思嗎?”
“就是就是,趕開飯吧。”江甜也附和,但臉上布滿笑容,看得出來,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