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姜晚到的時候,周北深已經提前在門口等著。
“就知道你不會忍心讓我一個人。”男人笑著上前,接過姜晚的包,帶著往酒吧走去。
“自作多了,我是來盯著你,免得你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姜晚說著,跟在周北深后面,一起走向二樓。
周北深也不生氣,反而